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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伊人,伊人》梁晓声
[ 录入者:admin | 时间:2008-12-09 19:40:16 | 作者:梁晓声 | 来源: | 浏览:4479次 ]

  主持人:您最新的这部作品叫《伊人,伊人》,我看很厚,有多少字?

  梁晓声:有40多万字。

  主持人:我们看一下版权页是多少字,有41万字。

  梁晓声:这个实际上不是新书了,我确实主观上想写一部情感的小说,包括一些情感的放在一部作品当中。我个人对当代都市摆脱贫困生活、尤其摆脱了外界对爱情和婚姻的干扰元素之后、对读书人情感现象的一种诠释,我希望以后来写这个。但是在前面写的这几部作品都不是很顺,一个是自己写的不是很顺,另外在出版过程当中也不是很顺,因为在现实矛盾介入下还不能使出版业有自主掌控的状态,写完一部就放在那儿,这种作品都是你刚才说在创作过程当中有“痛感”的,严格来说还都归属于社会问题小说。

  主持人:没有出来吗?

  梁晓声:都没有出来。在这个前提下,一个是写的比较疲惫了,当我一路写下来的时候,遇到了一些障碍需要冷静一些,这个时候写《伊人,伊人》就变成一个休息式的写作,就是你刚才说的为什么读这篇作品的时候,没有“痛感”了。

  主持人:通过您刚才的话我知道您认为《伊人,伊人》是写爱情的小说,其次是跟您的个人经历有关,还有这是您在休闲时写的小说。有人评论说是“《蓝色生死恋》式的小说”。

  梁晓声:我不知道《蓝色生死恋》是什么一个作品?

  主持人:是韩国的一部电视剧。

  梁晓声:我真的没有看过。

  主持人:您这部小说并没有直面一些社会问题。

  梁晓声:不仅仅说这是一部爱情小说,在确定这部小说书名的时候我一开始定的是《爱的故事》,后来出版社说改成《情爱物语》,我说不行,我后来说叫《伊人》,但是他们在电话里面听不清楚,问我什么,我说叫“伊人、伊人”,结果出来的时候,就叫《伊人,伊人》了。

  主持人:小说一开始的故事发生在一间酒吧里,你如何想起把酒吧作为小说的重要场景的?

  梁晓声:在中国人当中,我是对酒吧认识比较早的一个人,我是生活在哈尔滨,受苏联人的影响,在五十年代初期,哈尔滨酒吧里面依然有俄罗斯萨克斯吹奏手在那里演奏,而且有一些吹奏手应该是前俄国水平相当高的演奏者,有的真的可以成为相当有水平的音乐家的,这个可能留下一些印象。我经常跟别人开玩笑,我如果老了不写作的话,干什么呢,我经常说开一个小饭馆,只要不赔钱,有若干人来吃饭、来交谈,我就趴在柜台上看着别人交谈,我是一个非常喜欢看人交谈的人。后来我想开饭店是非常麻烦的事,后来我想开一个酒吧会比较好——就像《伊人,伊人》里的酒吧老板,他是一个打听者、倾听者。这是我比较喜欢的事情,听别人聊天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事情。

  写作只不过是自说自话,更多的时候,就像我们现在这样,无论情愿或者不情愿都是我们说给别人听,而有的时候我非常希望静静的听别人来说,听那么多人说那么多事情,我只是处在一个倾听的位置上。

 主持人:您刚才说年轻的时候常常看到酒吧,我看这部小说是写了一个当下都市生活里的一个酒吧,依据我的想象力,您以前是电影编剧,现在又做大学教师,似乎并不是很熟悉这样的酒吧生活。

  梁晓声:北京语言大学的周边有一些大大小小的酒吧,可能在大学里面是属于附近酒吧较多的,但是我本人其实只去过酒吧一两次左右,是由于在那里别省的出版社来了,探讨一些问题,约到酒吧里面作为一个谈话的空间。我个人从来没有去过,但是酒吧的生活不必说天天泡在酒吧里面才能写好。

  主持人:您有没有“隔”的感觉。

  梁晓声:写酒吧的时候,我几乎像看电影的人,我作为一种场景、一种生活场景的观察者,而且我自己写前面的时候比较得意,就觉得我什么都看到了,什么都观察到了。出版社要求我把前面这一大部分全部删掉,作为小说叙述,更快的进入故事、人物。由于这点我跟出版社和责编反复闹情绪,我是第一次这么坚持,我是绝对不允许删去的。比如雨果的作品主观叙述、主观议论很多,甚至别人评价雨果的书,有人喜欢,有人不喜欢,但是我属于喜欢的。当我们来读别人的书的时候,常常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下一两句话,那一两句话往往是作者的主观议论,我自己在写作的时候,应该我的长篇里面主观议论比较多,这个恐怕更典型一些,有可能议论的不到位。当然,出版社还有一些想法,认为我的议论可能会失去一些经常光顾酒吧的人对于一部书的兴趣。

  主持人:您有没有听到,像我这种、或者另外一些熟悉酒吧生活的人,认为您写的酒吧生活是失真的,是没有吸引力的?

  梁晓声:没有亲自听到,也没有看到,但是我想肯定会是这样的。你经常在酒吧里面吗?

  主持人:有时候。

  梁晓声:酒吧是一个谈工作的场合吧,如果不谈工作的话,我想象不到在酒吧里面作为休闲的状态,对于我来说,休闲就是躺着。

  主持人:梁老师,除了您这部小说更接近现代生活、写了酒吧这样非常时髦的生活场景以外,您过去的《今夜有暴风雪》、《雪城》、《父亲》这些小说,都书写的是苦难,您过去是直面苦难,而这部小说写的是比较时尚的生活、幸福的生活。

  梁晓声:至少这里看到相对底层人的生活、农村人的生活、乔乔小时候的生活、秦岑父母在五六十年代的生活,都是属于底层生活,我比较一厢情愿强调在底层生活中,只要有爱在就会温馨,这恐怕是我写这部小说非常要强调的。只要有爱在,那么即使并不富裕的生活也会有幸福感。

  主持人:我能不能理解为,您写《伊人,伊人》之前很多作品没有出版,这部作品是您一种妥协的表现?

  梁晓声:我下乡之前,居然不能给家里挣一分钱,我宁愿跟着母亲看孩子,我在家里看着两个小孩,那个时候喂的是奶粉,因为奶水滴在皮肤最细嫩的地方感觉烫还是不烫。我原来写作的时候,偶尔会想这种细节,当它渐渐作为一种素材的时候,就是我们说酝米酒的原料一样,它会发酵,会催促作者把这点放在小说里面,这是我个人感觉的事情。我一直不知道放在什么样的作品里面,什么样的人物关系当中是最恰当的,找不到。但是,我已经决定,一定要把这个写进去。后来的事情,提到前面了。

  主持人:这部小说里写了男主人公乔祺在15岁时抱着一个女婴回家的情景。

  梁晓声:前后两个部分有一定的差异,前半部分还是比较客观的,因为前者缺乏亲身感受,但是写到少年时候会有一些生活细节,是我的亲身经历。

  主持人:我感觉乔祺那段经历,刚好应和了您的那段经历。

  网友:梁老师这部新的作品《伊人,伊人》,非常的感人,我非常喜欢乔祺,什么使您开始创作这篇小说?

  主持人:我想您刚才的谈话,已经很好的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。

  网友:您的作品一直在写知青生活,您现在有没有枯竭的感觉?

  梁晓声: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对于知青这个素材枯竭了,还是写作本身。如果讲生活是这样的,如果你不关注生活,仅仅写主观感受,那总是会枯竭的,如果你关注现实,不断有对现实进行发言的冲动的时候,那么它就相对的不会枯竭。对于作家没有生活枯竭这一说,只有对现实感觉越来越迟钝这种状态。

  主持人:人们都习惯说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最重要的是想象力,但是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对生活的观察力和理解力。

  这个小说当中女主人公叫秦岑,男主人公叫乔祺,他们俩像恋人、朋友,又有一点像性伴侣,您是怎么给他俩的感情定位的?

  梁晓声:包括一些资讯,还有一些熟人给我反馈的信息。我们回顾一下,中国人爱情在1949年以后,总是要受到时代这只大手的拂乱,比如说户口问题、成份问题、家庭出身问题,有的时候甚至在城市里面,仅仅我是国营单位的、而你是大集体的,都会导致爱情关系的变化,这都是外力。我们现在这个时代,外力对于爱和婚姻的这种介入作用,应该是非常小的,我们很难说由于外界力量的不可抗力,说这两个人分开了,这时候人们的爱和婚姻关系,应该是更自然了,也更顺势了,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事情越来越多了。而恰恰在这个时候我看到,同时有一部分人摆脱了贫困、日子过得很好、收入越来越高,恰恰这个时候有人迟迟不结婚,那些原因是什么?这是我在这儿想要表述的。

主持人:您想通过他们俩的感情表达这样一种关系?

  梁晓声:恰恰在商场上,当商场对爱人形成一种“股权关系”的话,我觉得它已经构成非常特殊的、对情感的干涉。

  主持人:我可以理解你想说的这种变化,在您过去的小说里面,无论是《年轮》,还是《雪城》,我们都可以看到当人面对情感时表现出的人性的无力感。比如《年轮》里的蒙蒙给我印象很深,为了保持自己的身份,她放弃了自己的爱情。而在这部小说里面,您刻意让人物的爱情摆脱这样一种现实的制约。

  梁晓声:比如秦岑的父亲和母亲,他的母亲是农村的团支部书记,在城市里面付出了那么多,不能留在城市,最后的时候,像一只小猫一样还要到处躲避,这个时候他的父亲是位糕点厂里的老师傅,这两个人的结合就有外力。秦岑的母亲一直到去世的时候,没有户口,幸亏她碰到的是秦师傅,秦师傅依然那么爱她,而且女儿也没有户口。到现在我们决然不会碰到这样的问题,相当一部分人户口对于他们已经没有意义了。但是这时是什么原因、什么内在的原因来阻挡?而且是明明相爱的人也犹豫不决,不能结合。

  主持人:您就关注到经济问题对爱情的制约了?

  梁晓声:恰恰经济基础变得很好的时候,他们爱情关系当中的争吵不是因为穷困、由于柴米油盐,而是由于经济分配。

  主持人:我觉得这部小说能把您过去创作的脉络贯穿起来,早期小说是知青题材,是关注知青的苦难,像《年轮》这类小说是关注回城后知青生活的苦难。到了《伊人,伊人》关注的是更往后的生活,这部小说跟知青的联系只有乔乔是一个被知青遗弃的孩子,被乔祺收养。您的感情关系也是这样的,由于外部环境对感情的制约,转换成经济对感情的制约。

  梁晓声:我写过中国社会各阶层的分析,里头还有一章“中国中产阶级”。实际在中国中产阶级这一章当中,我也谈到一点点情爱观。因此,我写这部书里面的秦岑和乔祺,按照他们的收入的话,是未成熟的中产阶级状态,事实上我是等于通过这个又诠释了一下那个里面的关系。

  主持人:听您的谈话,我感觉一个作家无论作品的题材做哪样的调整,其实是万变不离其宗,还是关注他以前关注的问题。

  梁晓声:当别人来看小说的时候,一般读者希望看到故事,不一定能够理解这个作家为什么这个时候写那样的故事,那个时候写这个时候故事,以前写我喜欢看的故事,后来写我不喜欢看的故事……一个作家可以是一个讲故事的人,但我不同意一个作家仅仅扮演讲故事的人,我是决然不同意的。如果按照讲故事的能力,我至少是作家里一个不逊色的人。而且在这样一部书里,我如果换一种写法的话,我会把许多情节放进来,在许多点上都可以生发出新的起伏,然后又有新的故事,因此这个故事变成一个故事套着一个故事的书。我现在到了一听故事这两个字,就会有生气的感觉。

  主持人:这个小说会改编成影视剧吗?

  梁晓声:中央戏剧学院的影视中心,把版权买去了,中心主任叫颜建刚,他把他拍的带子给我看了一部分。他们主要从这点考虑,他们从这里看到细节,他也认为电视剧可能更容易展现细节。我虽然写我的作品,比如我写了《欲说》,我还写了一系列中篇,比如中篇《档案》、《发言》等等,农村的民主选举的状态,但这个是和我的主观状态是分开的。

  我知道大家都在看韩国版言情小说,先是看香港的、再看台湾的、日本版、韩国版的青春小说,我这一代作家,基本上没有专门把爱情题材来写小说。我的很多同行都是一样的,每一个和我年龄一样的同行,你看他们作品当中爱情情节的状态,就知道他们能写,甚至比我写的还要好,那是为什么呢?大家都不屑于把爱情专门做一个题材来写,不屑于本身就让人以为我们大陆作家就没有这样一种创作能力。

  主持人:我觉得不是,他们是过不去另外一个关。

  梁晓声:是,因为我目前的事情我还没有做完、还没有做好,我还有更好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所以要把这类书排在后面。

  主持人:您的小说里面还是很多点落脚在社会问题上。

  网友:梁老师,您的下一步作品会是什么题材?

  梁晓声:我目前在校对我的散文集,因为我恐怕在小说作家当中是写散文比较多的,写了200多本,我最近可能要出一部散文集。还有你刚才所说的“痛点”,我可以以一个快捷的方式、通过散文和杂文表现在一些短的文字当中,我要把这些做好。

  另外,另两部长篇,我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,我要对它进行校正、修改,以达到能够出版的水平。我对我的学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,我说你们读中国当代作家的作品的时候,你们头脑当中要有这个想法,不要认为已经百分百的代表中国当代作家的水准,不是这样的,而是一个什么情况呢,在一种可操作性——是在可出版的前提下,作家把它写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。

  网友:梁老师,我经常到新浪网看您的博客,看到您每天都在更新,都是连载您的小说。

  主持人:希望您把您整理的散文集放在博客上。

  梁晓声:可以的。

  网友:不相信您是不用手机的,为什么呢?

  梁晓声:第一,我有一部手机,是一个朋友、一个小企业家给我买的,他不断的给我发信息,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找上门儿来,他说我给你买的手机,我不断发信息给你,你怎么不回。后来我才想到这个电话放到哪儿去了。后来这个手机就一个功能,就是我到外地的时候,找不到接我的人了,用它、用来接电话。还有一方面,我给电话充值的时候,我居然都不知道这个手机的型号,如果我穿的太随意一些、或者不刮胡子,人家都不相信这个手机是我的。电话局的人真的会问我:老头儿,这电话是你的吗?

 网友:梁老师有博客吗?

  主持人:我们在这里解释一下,梁老师在新浪里面有有一个博客。

  网友:感觉您老了很多,是因为创作的艰辛吗?

  梁晓声:十年前我就听到这样的话,比如我在小树林散步,我看到一个小女孩在树上荡秋千,我就告诉他她,下来吧,树枝很细,会伤到你。那个孩子的母亲说,下来吧,听这个老大爷的话。当时我才40多岁。不写小说,我也会老的(笑)。

  主持人:您是不是非常喜欢您的这本《伊人,伊人》的书?

  梁晓声:我想我对这部书有偏爱,我自己的书摆在书架上我看的时候,《年轮》、《今夜有暴风雪》、《雪城》等等还好,只有这部书非常可爱的放在那儿,一下子会使所有作品沉重感削弱了很多,我自己看了就觉得,我有这么一本非常好玩的书。

  主持人:您对女性一直有一种感恩的心理,在生命最后一天也要说一声感谢。为什么?

  梁晓声:比起来,我还是觉得我是幸运的,非常幸运。因为我从小到大不缺少母性情感对我的影响,这是非常幸运的。我曾经写过一篇散文里面说过,我多么希望我有一个姐姐,而且不只一个姐姐,实际上我有一个姐姐,她夭折了,我经常想这个姐姐是什么样的。我父亲很早到外地工作了,我母亲当时不过30多岁,这是街道上唯一一个男主人公常年不在家的一个家庭,哈尔滨当时街道很窄,不过几十户,所有大姑娘、小媳妇都会在晚上聚集到我家里聊天,我经常会听到母亲和女人们聊天,我是那样的关系中长大。我哥哥学习比较好,邻家一些男孩到我家里来要求哥哥帮助复习功课,他们对我也很好。

  我在一篇散文叫《感记》,当时写到邻家二姐叫“素琴”,她在谈恋爱、看对象的时候,都要把六七岁的我带上,到公园里面给我买一个冰棍儿,他们幽会两三个小时,然后再把我带回来。

  主持人:刚才我们一直在谈疼痛感,《伊人,伊人》是您对感情的疼痛吗?

  梁晓声:几乎没有看到我个人的感情疼痛,我把这点引开了。前一个时期记者问我关于理想主义的话题,我突然想到一个人如果有理想主义的世界观的话,他不仅仅体现在对于某一个事上的方面,可能对于一切事情的都是理想主义,甚至对擦玻璃都想擦得最好。

  主持人:《伊人,伊人》这种对爱的向往,对善良的歌颂也是一种表达方式。

  梁晓声:比如乔祺和乔乔的关系,他很“干净”,金钱对他没有意义了,他非常单纯的找到了一段爱,我觉得爱的本身就是这样,超乎一切,这个可能是我的一种意境理想的状态。

  主持人:我还很关心一个问题,您过去小说,一直跟您的个人经历有关,你曾经是一个知青,然后成为回城知青,您目前《伊人,伊人》写的题材的变化,是不是和您的个人经历有关?

  梁晓声:除了刚才讲的一点点,其实大部分跟我个人没有什么关系了。

  主持人:那我能不能理解为《伊人,伊人》的取材跟您社会位置的变化有关系?

  梁晓声:你非常了不起、非常尖锐、也非常深刻。我现在突然想到,当初出一套中篇集的时候,在其中有一篇文章,就是“我所站在的湖上”,就是你刚才说的痛点也有关系。我也曾经是知青,他们的痛就是我的痛,我们有共同的经历。在相当一段时期,我写作不是第一人称,但是你可以感觉情感的渗透;我是平民阶层成长起来的,是大杂院里面出来的一个作家,因此平民的痛、平民本身底层那种艰难困苦也是我的,我这类作品,别人也可以读到情感的渗透。

  现在的我是什么?我已经变成我这代知青当中相当幸运的一个,他们当中大多数现在都成了退休者,这个时候他们要供养儿女上学,对有的人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,隔了这么长时间,我觉得他们是不容易的。有时候我会拿起笔来表述他们的不容易,但是我和他们不再是同命相怜的。

  另外,我和真正底层的关系是撕开了,我经常觉得我自己是尴尬的,同时我又不喜欢融入纯粹的知识分子阶层,每天这些都是我所不喜欢的、我不融入,我曾经来自于的那些我又不能再回去了——我就在这个湖上。这点导致我左右两边写作的时候,由天然的那种情感渗透变成一个旁观者。这个旁观者可能有态度、有立场、有自己的情怀,但是已经和当时完全不一样了。

  主持人:最后一个问题是我一直关注您写作的一个问题,您为什么能写出《伊人,伊人》的小说,可能跟您的位置变化是有关系的。

  梁晓声:在这个变化过程当中,恐怕自己的感觉同时还要找到。

  主持人:很多网友的问题还没有来得及提,一会儿我会把网友的问题转交给梁晓声老师。今天非常高兴能够跟梁老师交流,最后请梁老师和各位网友们再说一句话。

  梁晓声:我是一个从来不上网的人,应该说我是一个比较落伍的人,但是通过今天的采访,我想以后我一旦有了适合在网上发表的短文,我要不断的送给术术,让她替我发在我的新浪博客上。谢谢在这段时间里面听我和术术聊天的亲爱的网友们,谢谢大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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